Tuesday, October 10, 2006 | By: 六便士之歌

水做的女儿

宝玉有一个很有趣的观点:女儿是水做的。这是宝玉说得不多的至理名言。

在《诗经》的描述中,曼妙的女子大都是出现在水边的——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,所谓伊人,在水之沚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右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” 遥想当年,唐朝那个风流无双的明皇,第一次看见玉环携着花香出水,该是如何的心动?老爷子小说里面写紫杉龙王,能否想象她年轻的时候,光明顶上,碧水谭旁,紫衣如花,长剑胜雪,不知多少英雄豪杰为之倾倒?

我相信女儿都是水,拿《雷雨》来说吧,四凤是一股汩汩流过的溪流,清澈明晰,只是未免太过脆弱单纯,这样的小溪,是要有大山一样的男子来保护的,可是周萍不是,所以结局注定不幸;而侍萍,是平静的湖水,安静,没有波澜,然而深不见底,她是中国传统的女性,对她们来说,丈夫是树而自己是藤,一生都要沿着丈夫的步伐前进,但是如果有一天,这棵大树轰然倒坍了,她们自己也能够坚强勇敢的活下去,即使没有了依靠;我喜欢的女子,不是四凤,也并非侍萍,我喜欢的是蘩漪——海一样的蘩漪,海一样广博的心灵世界,海一样激扬的生活态度,海一样勇敢,海一样百折不挠,即使屈服,也如同海一样,所有看到的表面的平静只是大海的休憩,任谁也无法想象海底的火山正在发生着怎样磅礴的喷裂,蘩漪是个“雷雨”式的女子,她热烈的爱,热烈的恨,明确的报复,她有着海一样复杂多变的性格,因为始终得不到爱,所以惨烈。

女儿是水做的,所以如果用水里的生物来形容女子,也是一件有趣的事。写到这里,我突然想起了毛利兰,灰原说小兰是海豚,海洋里最可爱的生物,这话应该没有错,小兰是阳光的,积极向上的,有着太多美好的品质,她单纯的喜欢着工藤,没有什么理由,没有什么条件,愿意毫无希望地等下去,这样的女孩,还有什么可说的?然而我更喜欢小哀,灰原说自己是见不得阳光的鲨鱼,可是我更愿意将她形容为小人鱼,偷偷的爱着工藤,一夜一夜不睡为他研制解药——什么都不需要让他知道,小哀是善良的,玻璃的心,在阳光的照射下,反射出七彩的光芒。

水是最坚韧的物质,我想我可以这样说,她能够适应所有的环境,可以任意改变自己的形状,可是,无论外表怎么样的改变,她的内部结构不会发生任何变化。从婴儿,到少女,到女孩,到女人,到妻子,到母亲,到……一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变化,然而永远做的完美。

最后写一个女儿,叫做水笙,俏俏的水笙,跟了狄云,是否水和云是分不开的?玩笑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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